既是已经被拉住,随之赶来的众人又哪能让贼人逃脱了。
不知被谁招呼一声,众人一拥而上,那已经趴在了墙头上的贼人便就这样被人给拉了下来。
看着那贼人被人围住,沈熙川立刻从包围圈里退了出来。回首立刻找到靠在墙边的张峰,忙开口问道:“可是受伤了?”
闻言,张峰捂着右臂点了点头。“一点儿小伤,没有大碍。我没想到那畜生是随身带着刀的,我走过去防备不及就被他给划伤了。”
正说着,前面得了信儿的夏唯谨白着一张脸跑了过来,身后跟着的是顾惊风,以及顾家的几位随从。
看到灯光下的沈熙川双手沾着血,夏唯谨立时身形一颤,忙朝沈熙川跑了过来。“熙川,你怎么样?可有哪里受伤了?”
见夏唯谨已经被惊得六神无主,一双手在自己身上四处乱摸。沈熙川立即开口解释道:“般宁放心,我没事,是张峰受伤了。”
听到沈熙川说没事,夏唯谨脸上的表情立时放松了下来。感觉自己这般不对,夏唯谨忙叫了一个小伙计去请大夫过来,自己则和沈熙川一起将张峰扶到灯光下。
顾惊风瞥了一眼一旁安然无恙的沈熙川,随即叫停了打人的众人,拨开了围着的人群负手走了过去。
此时,地上的贼人正抱着头瑟瑟发抖,发髻和衣衫早已经在混乱中变得凌乱不堪。
顾惊风瞥了一眼趴在地上的人,感觉对方年岁并不大,于是让随从将那人从地上给拉了起来。然而,在顾惊风看到那张与沈熙川有着几分相似的脸后忍不住皱了皱眉,随即将目光转向了一旁的沈熙川。
察觉到顾惊风的表情有些奇怪,沈熙川松开扶着张峰的手凑近看了一眼那个准备要对他酒楼下黑手的人。
然而沈熙川看到跪在地上的沈银川后,眼神立刻一寒。“沈银川,竟然是你!”
已经六神无主的沈银川听到沈熙川的声音,顿时擡起头来,哭着喊道:“二哥,求你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你做了什么?”
听着沈熙川的质问,跪在地上的沈银川并不敢说,只是捂着脸上呜呜的痛哭。
见状,一旁的张峰捂着伤口,说道:“方才后院只有仓房开着,而且地上还有脚印。”
顾惊风闻言,对着手下扬了扬下巴,对方立时会意,躬下身开始在沈银川身上四处搜索起来。不多时,只见那随从在搜沈银川衣袖的时候一顿,随即从他衣袖里摸出了一只瓷瓶。
恰时,小伙计带着大夫匆匆赶到了后院。沈熙川挂念着张峰手臂上的伤,忙将瓷瓶接过来握在手里,示意大夫先帮张峰看伤。
……
如张峰先前所言,他手臂上的伤并没有什么大碍。大夫帮着清洗了伤口,撒上些伤药包扎好也就没事了。
等大夫忙完之后,沈熙川将手里的瓷瓶递到了那大夫面前,开口说道:“劳烦李大夫帮忙看一下这瓷瓶里装的究竟是什么?”
李大夫应了一声后伸手将瓷瓶接了过来,仔细闻了闻后脸色立时大变。
“沈老板,贵酒楼后厨现在可有活的鸡鸭?”
听到大夫的话,沈熙川心知那瓷瓶里定然不是什么好药。忙开口让小伙计去后厨抓一只活鸡过来,取了些谁和大米倒入药粉和好之后,沈熙川示意小伙计将鸡放过去。
只见那只鸡在小伙计松开手之后,便溜溜达达到了那只装着大米的碗边。低头啄了几口后,便转去了别的地方。然而,那只鸡还没彻底转过身,只听它突然哀鸣一声便倒在了地上,随即蹬了蹬双腿便彻底没了动静。
看到此场景,在场的众人不由的心里一阵后怕。
“多谢李大夫,有劳您跑这一趟了。”
夏唯谨见沈熙川脸色阴沉的可怕,从口袋里摸了半两银子给李大夫,随即示意小伙计将对方送出门去。
“熙川,这要如何处置?”
虽然跟沈家人有关,夏唯谨有些不便说话,只是夏唯谨看沈熙川一直并未开口,感觉这事情也不能就这般搁置着。
沈熙川回头看了眼地上哭的像个孩子一般的沈银川眼神冷的可怕,沉默半天后,开口说道:“报官!这毒药寻常人可买不来,送去官府,请官府的人帮着问一问他背后还有谁!”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你们晋江都通畅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