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景山疑惑的望着辛月影:“还有什么事?”
“你和漂亮姐姐的事啊!”
辛月影提起这个事来精神了:“你们是见过,是吗?”
闫景山:“这个事,与你无关,与沈家也无关,这是闫某的私事。”
辛月影:“可这关乎我最好的姐妹的事啊!既你们曾见过,她怎么没与我说过?啊?她失忆了还是怎么的?啊?那年她多大?啊?怎么见的面?啊?你说一说,啊?”
一声声“啊”地问出来,闫景山一言不发。
他不动如山,决意死挺到底。
一阵长久的沉默之后,辛月影一挥手:
“嗨!我多余问你,我问漂亮姐姐去不就得了吗?”辛月影贱嗖嗖的站起来了,挑起车帷就要往外走。
“诶诶诶!你这是作甚!”闫景山气得瞪圆了眼,眼见着辛月影要下马车,他连忙道:“行行行行行行!!!!”
他气得跺脚:
“我说便是了!”
辛月影坐下来了。
闫景山沉声道:
“那年她才三岁,大漠人冲进村子闹事,我见她孤身一人趴在石狮子上哭喊着兄嫂,眼见一把钢刀朝着她兜头挥去,我将她救下了。
我抱着她去暗巷避难,沈大哥又将我们救下了。
之后沈大哥去救他人,我带着她找到了一处暂且安全之地避了一避。
直至大漠人撤离,我帮她找到了失散的兄嫂。
她兄嫂当日并未感到多么的喜悦,只不阴不阳的与我道了声谢,我急于进京赶考,也未及多想。
直至后来路上,我越想越不对,垂髫之龄的小娃娃,是怎么爬上那高大的石狮子的?
那夜,我甚至怀疑是她兄嫂故意给她丢上去的也未可知。
于是,我又回去了。
避险之时,她和我说过,她叫王虎妞,我便出去打听着她的下落,结果又碰见了沈大哥。
沈大哥古道热肠,一番了解之下,也答应帮我找虎妞的下落。
后来,我们终于打听到,他哥嫂将她卖了青楼去,换了路费去逃难了。
可那时候时局动荡,青楼的人也都走了。
事后我万般后悔,感觉是我把这孩子终身都害了。
每每想起此事,常常心怀愧疚,后我考取了功名,也常去青楼打听虎妞的下落。
再次相见,已是十年之后了。”
辛月影震惊的看着闫景山。
原来闫嫖客的声名狼藉因此而来!
她追问:“那你没有和虎妞相认?”
闫景山摇摇头,“她没认出我来,只当我是个来买醉消遣的普通官员,我只是问她,愿不愿与我离开青楼,听她说她不愿意,我便也没有再强求。
起初只是处于心有愧意,怕有人再轻薄了她,所以尽量对她多家照拂.......”
后来日子长久,他对颜倾城的感情,愈发的不同了。
辛月影:“你为什么不告诉她?”
闫景山:“为何要告诉她呢?又况且,我根本算不得救了她。”
闫景山沉声道:“那年我阅历太浅,不知人性丑恶世态炎凉,若是换做你这般通透的人,或能提前察觉她兄嫂绝非善类,若带她离开,那才是真正救她于水火。”
辛月影探头问他:“那你喜欢她吗?”
闫景山感觉有被冒犯到,再三强调:“这是闫某的私事!!!”
辛月影置若罔闻:“你喜欢她,对吧?我都能看得出来。你对她挺好的,有点爹系男友那意思。”
闫景山眯眼望着辛月影:“我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这个盒子.......”
辛月影:“你跟王虎妞说过你姓闫吗?她为什么偏偏姓颜?你想过这个问题吗?”